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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.【 不南邦 】

.......... 鄉音已遠、陽光靠近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缺少什麽?  

2010-10-05 13:23:35|  分类: 出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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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缺什麽? - 王二 -  【南滇一個村】

雲南的東北角,天已經凍冷了,煤炭倒入火爐,冰雪就快進山村。
我想像大霧濃密的十二月清晨,村民又將走過霜雪覆蓋的土地,留下一路藏有心事的腳印後離開。
也許想的還是同一道題,不曉得下一季應該對土地期待點什麽。
土豆?豌豆?大牛?小羊?肥豬?還是掛在房子內高梁上的風乾肉?茅草屋還沒換上水泥墻。
村民期待著土地,土地期待他們的是什麽?

大概只有大自然---或慣常被喚為老天爺、上帝、安拉、菩薩的那幾位才最清楚該給哪個誰及給哪個地方一些什麽?
一個人可以從來沒弄懂自己要什麽,卻不妨礙他在此之前去確定另一人活著該做的事。兩件事可獨立存在,也可同時發生。
就像是湊巧失戀卻以為對方必需深愛自己的博愛丙某;或者是隨意忽視孩子內心卻提起自己曾也叛逆的慈母;
就像是道貌岸然但否定興趣足以讓人快樂的知識分子;或者是以人為本但凡事維護親身利益表現夠嗆的我們。
--- 暫時先不急將討論往政治高度上推。

我認識的NGO是其中『一個人』,也在『我們』之中。
因為它并不總是博愛、慈悲而道貌岸然的;它在需要時絕不猶豫動用一切能力和知識以明哲保身。
這并非什麽了不起的現實,生存下來往往需要代價---若不自己擔當,必然需要轉移他處。
我對工作的機構并不滿意,對參與的項目本身有著懷疑。但嘗試總是值得的,如果努力是足夠的。
但一如我所瞭解的,即使做公益,也必需兩廂情願---接受與付與者在缺乏的環境中相互補充。

站在『我們』的立場上,似乎我們總期待農人做點什麽,似乎忘了他們正期待著什麽。
當我夾在氣味雜陳的村民之中吃著鹽與味精過多的飯菜,有時忘神的思想自己給予了多少?
也曾深入村民的瞳眼中去理解發怒和失望的情緒,試著去問堅持己見與承擔失敗何為負責?
站在『村民』的立場上,這,怎麼可能我來當代言...?

我們總是分不清他們缺什麽、本身缺什麽。
期待若只走單行道,前方就只有一種可能。

如果這裡不缺泥土,至少不只是帶來遊客。
如果這裡不缺空氣,至少不只是帶來閒話。
如果這裡不缺平凡,至少不只是帶來清高。
如果這裡不缺平和,至少不只是帶來紛擾。

有時候小孩就想滾一身泥,即使多一件更換的衣服也不賴。
你除了想送衣服,還想幹嘛?
你除了能送衣服,還能幹嗎?

這也許是個公益性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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